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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media are not toys… they can be entrusted only to new artists, because they are art forms.
(McLuhan, 1954)


我愛你就像公路電影
不切實際卻又浪漫滿溢

I Mean Us

original published on polysh
想像自己是《浪蕩世代》的薩爾。不在乎下一餐的開支、不在乎活著的意義是什麼,只為了追求真實的樣貌而不斷寫作,甚至不去冀望成為所謂偉大的作家。駛過的敞篷車對我招了手,還來不及表達疑惑,迪恩不屑的撇嘴斜笑已誘使我跳進後座,我婉拒他遞來抽過一口的香菸,卻無法對瑪莉露剛用舌尖舔黏好的草絲說不;才吞了幾口粗劣的威士忌,已分不清到底是意識在控制話語又或者話語直接表達意識,突然間,我笑得就像迪恩。
I Mean Us」,「我是指我們」,是車裡的迪恩也是瑪莉露,是此時的你也是此時的我;在萬千人群面孔裡畫出一個安全的輪廓,一個名為「我們」的輪廓。這輪廓如此浪漫卻也如此漫漶,像一場在公路上飛奔的未竟夜遊。成立未滿三年,耳朵卻早已被他們收服,終於盼來首張專輯《OST》,「Original Sound Track」,替名為生活的電影,配上循環而不膩的配樂。既然「我們」以「原聲配樂」之名,這次 Polysh 便替「我們」的漫漫旋律配上影像,在夜裡開拍青春的公路電影。
若這是部公路電影——即便沒有動作片裡誇張又戲謔的著火爆炸,也沒有文藝片裡低對比的粗糙顆粒濾鏡,總歸還是與車有關;故事始於一場車禍,章羣左手摀著受傷的眼右手拿著茶裏王,在家樓下的萊爾富啜了一口無糖綠茶,頓了頓開口問永純:「要不要一起組一個瞪鞋團?」隨意地往地上捻去抽了幾口的保亨一號,兩個人各自盯著腳邊那塊地磚,猜不透彼此的靜默來自尷尬或是沈思,畫面遠遠定在並肩而坐的兩人,五秒後切到黑畫面,上面寫著——「I Mean Us」。
平常都幾點睡?
「通常是晚上一點前,不然隔天上班會恨自己。」
—— Mandark

便利商店宵夜怎麼配?
「滷味,炸雞,啤酒。」
—— 佩蓬
「我想要一個女主唱。」因為這麼一句話,永純從南藝大找來了 Mandark,章羣也找了高中學長 Hank 與曾在同一個練團室學鼓的佩蓬,組成現今的 I Mean Us。2016 年初迅速地創作〈Søulмaтe〉與〈You So (Youth Soul)〉兩首歌,配上好友冠宇攝自冰島的照片,上傳到 Youtube,在青春的躁動與脆弱裡,一同奔向沒有盡頭的公路。

談新專輯《OST》之前,不得不先聊聊 I Mean Us 與影像配樂的緣分——或許是那張冰島照片,又或許是音樂中本潛藏的敘事畫面——I Mean Us 如極地冷峻而淒美的〈Søulмaтe〉,引起音樂製作人陳建騏對樂團的關注,將這首作品選為電影《我的蛋男情人》其中插曲。I Mean Us 和建騏老師的緣分也不僅於此,待樂團的詞曲與資金日漸充足,新專輯《OST》再次邀請建騏老師擔綱本次專輯製作人,在玉成戲院錄音室共同完成長達一週的同步錄音。
夜遊去過最奇怪的地方是?
「新竹科學園區。」
—— 永純

夜路走多了,有遇過超自然現象嗎?
「上次有一張團照入圍最恐怖故事 TOP 1。」
—— Mandark

最嚮往哪個城市的夜生活?
「只要是自由的哪裡都好。 」
—— 永純
《OST》,這令人有些摸不著頭緒的新專輯命名,一方面是源於成團期間陸續接到各方影像配樂的詢問,確立樂團與影像的連結;另一方面則緣起於章羣隨意拋出的一句話——「I love you just like a road movie.」,激起 Mandark 對電影配樂的聯想,於是樂團將整張專輯定位「假想電影配樂」,最後以「原聲配樂」——Original Sound Track 作為整張專輯的概念。
除了在音樂主體上細心處理,專輯視覺上也交由藝術家楊力龢 ED POST 與攝影師張家輝 Zhang Ahuei 共同形塑專輯氛圍。相較選擇為《OST》創造一個不同於以往的視覺形象,ED POST 反倒延用攝自冰島的照片構圖,運用粉綠、粉藍、粉紅與雪白,再次建構藝術家對於該攝影作品的印象;道路盡頭繪上蛋黃日出,彷彿往光線發散處一路奔去。

今年六月完成《OST》錄製時,I Mean Us 已先行在玉成戲院錄音室舉辦限定入場的「I Mean Us: A Sneak Preview of OST」新歌發表會,讓數十位幸運的聽眾搶先聆聽〈死宝貝〉、〈Johnny the Hero〉、〈EYヨ〉等新作樣貌。這次發片專場也特別邀請鄭宜農橙草的克拉克分別作為台北、高雄的嘉賓,而活動現場也會藏有樂團不曾宣傳的限定物件作為獨家彩蛋。
哪裡的宵夜最好吃?
「我家附近的臭豆腐。」
—— 佩蓬

一個人半夜散步適合聽什麼?
永純:「過馬路建議是注意安全。」
—— 永純

超過幾點就會進入喪屍狀態?
「凌晨三點後。」
—— Mandark
在台北這座城市,明明同樣被稱作垮掉的一代,我們卻近乎從未跳進過陌生人的敞篷車,甚至不曾看過車裡載著猶如瑪麗露獷野而嬌媚的女子;那些街道上呼嘯而過的車只放著轟大的聲響,衝向鬧區裡不夜的世界。生活終究不似公路電影,帶著滿是發票的錢包,碎嘴地用才華安慰自己沒虛度青春,坐進捷運、聽著耳機裡的〈You So〉,假裝有人可以愛,更多時候其實是偷瞄對面那個長得還不錯的女生,幻想著鼓起勇氣搭訕的情節。打開 tinder,滑著無從配對的愛情,套句章羣的話:「這世界太多濫情歌,而我們的愛滿溢。」隨處都是,卻無處可去。